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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从哪里开始最好? 从零开始,从无开始。日本画家村上三郎(Saburo Murakami)在1953年写道:“零意味着‘无’,什么都没有,完全是原始的,没有人为的含义。” 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全世界的艺术家都在荒芜的废墟中重新寻找艺术语言。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近期新展《零度:世纪中叶的绘画》(Degree Zero: Drawing at Midcentury)汇聚了馆藏中近80幅纸本作品,来探索艺术家们如何在战之后利用绘画打造出一种新的视觉语言。朴素、直接是它们的共性,不同的思想资源又赋予了它们不同的气质与灵魂。

这份展览名单中,有我们现在所熟知的路易丝·布尔乔亚(Louise Bourgeois)、草间弥生(Yayoi Kusama)、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阿尔弗雷多·沃尔皮(Alfredo Volpi),还有最新收藏的一些艺术家作品,比如乌切·奥克克(Uche Okeke)。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展览现场,摄影:Robert Gerhardt

展览会集中于1948 至1961的作品,从中你可以看到这些艺术家风格诞生之初的新鲜样子。就让这场展览的策展人、MoMA绘画与版画部联合策展人萨曼莎·弗里德曼(Samantha Friedman)为我们划个重点,介绍10件必看之作。
诺曼·刘易斯的《信使》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诺曼·刘易斯,《信使》,1952;纸上的炭笔和水墨

在这幅画中,诺曼·刘易斯利用了两种媒介创造了一种独特的视觉氛围,将朦胧的木炭和清晰的水墨形象进行对比。“从某种意义上说,整幅画都变成了书法,”对于那些“小人”,艺术家这样解释,“每个人都在朝某个该死的地方走去,同时也没有人去任何地方。”
埃尔斯沃斯·凯利的《窗的习作》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埃尔斯沃斯·凯利,《窗的习作》,巴黎现代艺术博物馆,1949;纸上水墨和铅笔

“我目光所及的每样事物都成了有待被制作的,它必须保持原样,没有任何添加” 埃尔斯沃斯·凯利在1949年解释说。“这是一种新的自由:无须修撰。”
在待在巴黎的那段时间里,艺术家去参观了现代艺术博物馆,在那里,一扇窗户的形状比展出的艺术品更让他着迷,于是便有了这张画。
乔治亚·欧姬芙的《绘画X》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乔治亚·欧姬芙,《绘画X》,1959;纸上炭笔

创作这幅画的时候,乔治亚·欧姬芙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环球旅行,这幅画的灵感来自她从飞机上俯瞰的风景。“这些河流就这样直指你的眼中,” 她回忆道,“这些图像一点都不抽象;都是我看到的——对我来说非常真实。” 这种方法——从生活中提取形象,并将其简化——与奥基夫欣赏的埃尔斯沃斯·凯利年轻时所采用的方法类似。她曾说:“我曾经看过凯利的一张图像,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做到了。”
赫库勒斯·巴索蒂的《绘画1号》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赫库勒斯·巴索蒂,《绘画1号》,1953;纸上水粉

赫库勒斯·巴索蒂和他的伙伴威利斯·代·卡斯特罗(Willys de Castro,他的作品也在本次展览中展出)离开圣保罗去欧洲旅行的那年画了这幅画。他们之前的创作是与“巴西混凝土运动”的理性几何联系在一起,回国后他们拥抱了“新混凝土艺术”——这个流派更强调艺术与生活之间的联系。《绘画1》中三角形的排列产生了某种视觉错觉,卡斯特罗如此评价自己好友的画:“用最少的元素——用一条线或一个平面,用白纸和黑墨水,他向我们传达了宇宙尚未确定的一部分。”
马丁·拉米雷斯的《无题》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马丁·拉米雷斯,《无题》,约1953;纸上铅笔和水彩

马丁·拉米雷斯是一位自学成才的艺术家,但他被诊断为紧张型思觉失调症,其成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加利福尼亚州的精神病院住院治疗。但他又是幸运的,艺术和心理学教授塔莫·帕斯托(Tarmo Pasto)发现了他的艺术天分,并且支持了他的艺术实践。在MoMA将马丁·拉米雷斯的作品纳入收藏的50年前,这位教授就写信给时任MoMA馆长的阿弗烈德·巴尔(Alfred H. Barr, Jr)推荐他的作品:“他是一位和外界不交流的精神病人,因此他的艺术并不会过时。” 在信中,教授高度赞扬了艺术家“有意义的象征”“成熟的处理”和“线性节奏”。这些特质都能在这件作品里看到,画里,列车在水平与垂直交错的隧道中滑行。
乌切·奥克克的《钢铁厂设计 I》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乌切·奥克克,《钢铁厂设计 I》,1959;纸上水墨

“一个新国家下的新一代艺术家,这就是我们!” 1960年,当尼日利亚从英国殖民统治下获得独立时,乌切·奥克克如此宣布。和扎里亚艺术协会(Zaria Art Society)的其他成员一起,奥克克试图创造“应该被珍视和欣赏的真正的非洲现代艺术”。这张作品采用了带有情感的曲线——从尼日利亚南部伊博族人的壁画和人体描绘中汲取的灵感——用进口的笔和工厂生产的纸代替天然材料来完成。
索尼娅·塞库拉的《航行》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索尼娅·塞库拉,《航行》,1956年;纸本水墨

1956年,索尼娅·塞库拉在给她的经销商贝蒂·帕森斯(Betty Parsons)的信中写道:“小尺寸……最适合我的心。面向美国公众必须有大件。没问题。但我坚持自己的需求,喜欢小尺寸地工作。” 这种便携式的绘画媒介让这位与精神疾病做斗争的艺术家得以继续工作,她在纽约和祖国瑞士之间来回奔波,在那里接受治疗。作品的标题和出现在画中的一艘船暗示了这种横渡大西洋的旅行。这些宝石色调的区域就像是一种叙事,如同你正通过彩色玻璃的一个个窗格朝外望去。
草间弥生的《积累》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草间弥生,《积累》,1952;纸上水墨

20世纪50年代初是草间弥生的艺术成长期。“在战争时期的黑暗日子里,” 她回忆道,“我用信纸大小的白纸找到了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以小圆点的排列为特征的水墨画,以及用钢笔画出无止境的、连续不断的细胞形态的链条。”草间弥生认为,这些形式反映了宇宙的无限性和个体在其中的位置:众多中的一个点。
村上三郎的《扔球画》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村上三郎:《扔球画》,1954;纸本丙烯

这是村上三郎的一幅“球”画,标题即概括了它的制作过程:将一个涂满墨水的球在一张手工和纸上弹落。虽然他后来与日本的具体派(Gutai group)联系在一起——该流派强调身体经由行为的物质性——但是他绘画这幅画的时候,还是在早期的零派(Zero-kai)。正是村上三郎取了“零”这个名字:“零意味着’无’,什么都没有,完全是原始的,没有人为的含义。”
奥托·皮纳的《未命名(烟画)》废墟中从零开始,MoMA呈现二次大战之后的必看之作

奥托·皮纳,《未命名(烟画)》,1959;纸上烟灰

1959年,奥托·皮纳开始制作他的烟熏图片(Rauchbilder),或叫做“烟雾绘画”。他会在蜡烛上设置一个筛网,并在上面放一张纸,然后“烟将其振动的形状留在纸上。”这种燃烧某物以创造另一样事物的理念,和皮纳与杜塞尔多夫在1958年联合创立的“零流派”的理念是一致的。他说:“零是旧状态转变为新状态的不可通约的区域。”
展览《零度:世纪中叶的绘画》将持续至6月5日。
(本文转载自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公众号)